
唐朝末年,苏州府吴县的富户堆里,李仁绝对能排进前三。他家祖上传下来的丝绸生意,到他这辈做得风生水起,南到杭州,北到洛阳,都有他家的绸缎庄,家里的银子堆得能当床睡,宅院大得能跑马。

更让人羡慕的是,李仁娶了个顶顶好的媳妇沈氏。沈氏不仅肤白貌美,柳叶眉杏核眼,一笑还有两个梨涡,关键是性子温婉贤惠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公婆孝顺,对下人宽厚,连街坊邻居都夸李仁有福气,真是家庭事业双丰收。
创作声明: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,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,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这阵子李仁更是美得合不拢嘴,走路都带着风——沈氏怀了身孕,眼瞅着就到预产期了,他马上就要当爹了!李仁盼儿子盼得眼都绿了,早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,特意从乡下请了经验最足的张婆婆当接生婆,给她在府里收拾了偏院,24小时待命,还准备了上好的红糖、小米、催生汤,就等孩子落地。
这些天李仁也不怎么去铺子里了,天天守着沈氏,怕她有个闪失。实在闷得慌,就叫下人温一壶米酒,切一盘酱牛肉、一碟花生米,自斟自饮,喝到微醺就倒在旁边的软榻上睡觉,梦里都能笑出声来。
这天晚上,李仁喝了约莫半斤米酒,脑袋晕乎乎的,跟沈氏说了句“我先睡了”,就一头栽倒在卧室的床上,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。夜色渐深,院子里的梆子敲了三下,正是半夜三更,李仁睡得正沉,突然就做起了一个怪梦。
梦里他没在自己家,而是站在一片雾蒙蒙的荒地里,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脚下一点微光。正纳闷呢,就见两个穿黑布短褂的小孩朝他走来,这俩孩子长得一模一样,都是三四岁的模样,梳着冲天辫,可脸上却没一点孩童的天真,眉眼冷冰冰的,眼神像淬了冰。
李仁愣了愣,刚想开口问“你们是谁家的娃”,左边的小孩就先开了口,声音尖尖的,带着一股老气横秋的劲儿:“李仁,我们找你讨债来了。”
“讨债?”李仁一头雾水,他这辈子做生意向来本分,虽然有钱,但从不欠别人的账,“娃娃,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没欠谁的债啊。”
右边的小孩冷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,递到李仁面前:“你是没欠,可你爷爷李富贵,三十年前欠了我们爹的救命钱和生意本,一共五百两银子,说好一年后还,结果他卷钱跑了,害我们爹病死在破庙里,我们娘带着我们讨饭,最后也冻饿而死。”
李仁心里咯噔一下,爷爷李富贵的旧事他听爹提过,说爷爷年轻时确实在外闯荡过,只是从没说过欠钱跑路的事。他刚想反驳,俩小孩就齐齐上前一步,眼神更凶了:“这笔债,父债子还,子债孙偿,你欠我们的,今日就要你用亲生骨肉来还!”
这话吓得李仁浑身一哆嗦,刚想张嘴喊人,就见俩小孩化作两道黑烟,直扑他的胸口。李仁大叫一声,猛地从梦里惊醒,浑身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,心跳得像擂鼓,嗓子眼干得冒烟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旁边的沈氏被他的叫声惊醒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……我好像要生了,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李仁这才回过神来,顾不上梦里的惊悸,赶紧翻身下床,澳洲幸运5一边喊“张婆婆!张婆婆!”,一边扶住沈氏。外面的下人听到动静,连忙点灯开门,早就待命的张婆婆提着药箱跑了进来,嘴里念叨着:“别急别急,夫人这是要生了,快准备热水!”
院子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烧水的、拿布巾的、端红糖的,忙得脚不沾地。李仁在产房外踱来踱去,心里七上八下,梦里的场景一遍遍在眼前回放,那俩黑衣小孩的话像魔咒一样缠着他。
约莫过了三个时辰,天快亮的时候,产房里传来两声响亮的哭声,一前一后,清脆得很。张婆婆抱着两个襁褓走出来,笑得合不拢嘴:“恭喜李老爷!贺喜李老爷!夫人生了,是一对双胞胎公子,都健健康康的!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李仁赶紧凑过去,掀开襁褓一看,两个小家伙长得一模一样,皱着小眉头,闭着眼睛哭,眉眼间居然有几分梦里黑衣小孩的冷峻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梦里的恐惧又涌了上来——难道这俩孩子,真的是来讨债的?
沈氏生产后身体虚弱,李仁一边照顾老婆,一边看着这对双胞胎,心里五味杂陈。刚开始他还抱着一丝侥幸,觉得只是个噩梦,可接下来的日子,他发现这俩孩子是真的“磨人”。
别的婴儿都是吃了睡睡了吃,可这俩小家伙,白天哭晚上闹,不是这个饿就是那个哭,奶娘换了三个都伺候不过来。而且他俩特别能吃,一顿要喝两大碗奶,稍微慢一点就哭得撕心裂肺,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。
更邪门的是,自从俩孩子出生后,李仁的生意就开始不顺。先是运往洛阳的绸缎船遇了风浪,船沉了一半的货;接着是杭州的绸缎庄被人诬陷卖假货,官府封了铺子,赔了不少银子;再后来,收上来的货款总被拖欠,家里的现金流越来越紧张。
李仁这才想起梦里的话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特意回了趟老家,找村里的老人打听,才知道爷爷李富贵当年确实欠了一个姓王的商人五百两银子,那商人病死在破庙里,留下一对双胞胎儿子,后来不知所踪。
知道真相后,李仁心里又悔又怕。他终于明白,这对双胞胎,真是前世的债主找上门了。他不敢怠慢,赶紧请了高僧来家里做法事,又拿出银子,在城外修了一座王家祠堂,供奉那对双胞胎的爹娘,还时常接济穷苦人家,行善积德。
说来也怪,自从李仁开始行善后,家里的情况慢慢有了好转。俩孩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哭闹,变得乖巧了许多,李仁的生意也渐渐回暖,拖欠的货款都收了回来,杭州的绸缎庄也解封了。
李仁给俩孩子取名李念恩、李记德,就是想让他们记住,做人要知恩图报,不能欠别人的债。随着孩子们长大,李仁常常给他们讲爷爷当年的错事,教他们诚实守信,宽厚待人。
后来,这对双胞胎长大后,都成了善良正直的人,还帮着李仁把生意做得更大,只是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是“讨债”来的,做事格外谨慎,从不亏欠别人。
咱说实话,这事儿听着邪乎,可细想想,其实就是因果循环。李仁的爷爷欠了债,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,最后还是要让后代来还。不过这“讨债”也不是真的要毁了李仁,而是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。
人这一辈子,不管有钱没钱,都不能欠别人的债,不管是钱债还是情债,早晚都要还。李仁一开始得意忘形,可经历了这事儿,才明白做人的本分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现在想想,有时候所谓的“讨债”,可能就是一种提醒,提醒我们要坚守本心,诚实守信,不要做亏心事。不然的话,就算当下没报应,也可能会影响到后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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