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咱大乾景元年间,清河镇上有桩没人不念叨的奇事——我家爹娘那反差,说出来能让说书先生讲上三天三夜。我叫王小丫,今年刚满十岁,打记事起,就没少被镇上的小伙伴围着问:“小丫,你爹咋就娶了你娘呀?”

这话问得我也迷糊啊!你瞅瞅我娘,李秀娥,年近四十的人了,皮肤黝黑粗糙得像老树皮,眼睛不大还眯缝着,鼻子塌塌的,嘴唇又厚又宽,往人群里一站,那叫一个不起眼,甚至能说句实在的,确实磕碜。更绝的是她那身板,比镇上的壮小伙还魁梧,肩膀宽腰板厚,胳膊上全是腱子肉,力大无穷可不是吹的——家里的石磨她单手就能推得转,村口那棵老槐树被大风刮歪了,里正召集了五个壮汉都没扶起来,我娘挽起袖子上去,嘿,硬生生给扛回了原位!可她大字不识一个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,这辈子最远就去过邻村赶集。
创作声明:本文为基于史料的虚构创作或解读,部分细节为文学加工,请勿与现实绝对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历史记载或文献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再看我爹,王承业,那可是清河镇的“颜值天花板”!年近四十依旧身姿挺拔如院里的老苍松,面如冠玉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嘴唇薄厚适中,说话时温声细语,走起路来风度翩翩,活脱脱像话本里走出来的谪仙。更别提家底了,爹开的“承业祥”绸缎庄是镇上最大的铺子,前店后宅,院子里有花园有厢房,家里雇着三个伙计、两个老妈子,妥妥的家财万贯。
就这么一朵娇艳欲滴的“鲜花”,偏偏插在了我娘这堆旁人眼里“不起眼”的“泥沼”里,换谁不得琢磨琢磨?小时候我总盯着爹娘的脸看,越看越纳闷,爹咋就看上娘了呢?难道真是娘用了啥法术?
这天晌午,吃过午饭,爹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喝茶,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书,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,别提多俊了。我凑过去,挨着他的椅子坐下,忍不住又把憋了好久的问题抛了出来:“爹,你跟我说说呗,你当年咋就娶了我娘呀?你看你长得这么帅,又有钱,咋就偏偏选了我娘呢?”
爹放下手里的书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,慢悠悠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拖得老长,听着似带着无尽的无奈:“哎,小丫啊,这事儿说起来,实在是没有法子呀!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我赶紧往前凑了凑,耳朵竖得高高的,生怕漏了一个字。爹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回忆起了当年的事儿:“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,澳门游戏网刚接手家里的绸缎庄,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。有一年秋天,我去山里采买上等的桑蚕丝,路过黑风口的时候,听见林子里传来救命声,你也知道,黑风口那地方偏僻,常有野兽出没。”
“我当时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就提着随身携带的佩剑冲了进去,结果就看见你娘被一头大灰狼堵在石头后面,吓得脸色煞白,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砍柴的斧头。”爹说到这儿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,“你娘那时候虽然也壮实,但毕竟是个姑娘家,面对大灰狼,还是吓得浑身发抖。”
“我赶紧挥剑上前,跟那大灰狼周旋了好一会儿,才把它赶跑。你娘当时吓得腿都软了,瘫在地上半天起不来,我就过去扶了她一把,问她家住哪儿,想送她回去。”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谁料这一扶,就把自己给‘赔’进去了!”
“你娘缓过劲来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睛都亮了,当即就跟我说:‘公子,你救了我的命,我无以为报,只能以身相许了!’我当时都懵了,赶紧摆手说不用,救人是应该的,可你娘压根不听。”
“她呀,后来我才知道,那时候就贪图我的美色,一门心思要嫁给我,还对我行那强取豪夺之事。”爹说着,澳洲幸运5app下载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你也知晓你娘那力气,大得惊人,我一个文弱书生,纵是拼尽全力,也反抗不过她半分呐!”
“她天天堵在我的绸缎庄门口,我开门她就跟着进来,我去进货她就跟着上路,我想躲都躲不开。她还跟镇上的人说,我救了她,就必须娶她,不然她就一头撞死在绸缎庄门口。”爹摇了摇头,“那时候讲究男女授受不亲,她一个姑娘家,天天跟在我身后,我的名声都快被她搅和坏了,生意都受了影响。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,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!原来娘当年这么“勇猛”,怪不得爹总说被她赖上了。我忍不住皱起眉头,一脸同情地看着爹:“爹,那你也太可怜了,就这么被娘‘讹’上了?”
爹看着我这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:“傻丫头,刚开始确实觉得无奈,甚至有点委屈,毕竟那时候上门提亲的姑娘,哪个不是貌美如花、知书达理的?可相处久了,才发现你娘的好。”
“你娘虽然长得不俊,大字不识一个,但她心眼实诚,待人真诚,还特别能干。那时候绸缎庄忙不过来,她就主动来帮忙,搬布料、扛货箱,那些伙计都干不过她,而且她手脚麻利,从来不会出错。”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,“家里的活儿她也全包了,把我照顾得妥妥帖帖,我做生意晚归,不管多晚,她都会留着热饭热菜,还会给我泡好醒酒茶。”
“有一次,绸缎庄被人诬陷卖假货,官府要封店,我急得满嘴燎泡,是你娘拿着家里的积蓄,跑遍了周边的村镇,找那些买过我们布料的顾客作证,硬生生把这事儿给摆平了。”爹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我才明白,娶妻娶贤不娶色,你娘虽然外表粗陋,但她的心地善良,有担当,是个能跟我同甘共苦的人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爹不是真的被娘“赖上”就认命了,而是真心爱上了娘的内在。我想起平时爹娘相处的样子,爹虽然嘴上总爱跟娘开玩笑,说她长得磕碜、力气大,但每次娘干活累了,爹都会主动给她捶背;娘虽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,但总会把最好吃的留给爹;镇上有人嘲笑娘配不上爹,爹总会第一个站出来维护娘,说:“我媳妇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,你们懂什么!”
其实现在想想,那个年代,女子的命运大多身不由己,娘当年被爹救了,要是不主动点,说不定就会被人说三道四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娘虽然用了“赖上”这种看似粗鲁的方式,但何尝不是一种勇敢?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就努力去争取,这种勇气,在当时的女子中可不多见。
而爹呢,虽然一开始是无奈,但他没有因为娘的外表就轻视她,而是愿意去了解娘的内在,看到娘的优点,这种不以外貌取人、重视内在品质的态度,在那个讲究门当户对、看重颜值的年代,更是难能可贵。
现在的人找对象,总爱先看颜值、看家境,可真正能长久的感情,靠的从来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。就像我爹娘,一个俊朗多金,一个粗陋平凡,看似不般配,却因为互相理解、互相包容、互相扶持,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恩爱了一辈子。
我娘常说:“过日子就像磨豆腐,看着枯燥,可磨出来的浆水,加点卤水,就能变成香喷喷的豆腐。”这话虽然朴实,却蕴含着大道理。感情也是如此,没有天生就般配的两个人,只有愿意为对方付出、互相珍惜的两颗心。
爹当年被娘“赖上”,看似是无奈之举,实则是捡到了宝。而娘当年的勇敢争取,也让她收获了幸福的一生。这事儿放到现在,也给我们不少启示:在感情里,不要太看重外在的条件,要多关注对方的内在品质;遇到自己喜欢的人,要勇敢去争取,不要因为自卑或者害怕被拒绝就退缩;而对于别人的选择,也不要轻易评判,毕竟鞋子合不合脚,只有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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